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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代大儒扬雄

来源:四川新闻网  发布日期:2020-07-11 18:51

提到扬雄在文学艺术上的巨大成就,“汉赋”自然当之无愧。作为我国文学发展史上一个重要阶段,“汉赋”在两汉期间涌现出许多著名的辞赋家,其中的佼佼者,在西汉,是扬雄和司马相如,有“扬马”之称(《文心雕龙》把扬雄摆在司马相如之前,称“扬马”);在东汉,是班固和张衡,有“班张”之称。扬、马、班、张合称“汉赋四大家”。——编者按

汉代大儒扬雄

杨雄像(资料图)

“南阳诸葛庐,西蜀子云亭。”刘禹锡《陋室铭》中,子云亭的主人,便是这位汉代大儒扬雄。扬雄是一位品格高尚、思想进步、成就巨大的鸿儒。他淡泊名利的高尚人格,以人为本的儒学情怀,博学深思的治学态度和挑战权威的创新精神符合目前“创新、开放、智慧、勤奋”的郫都城市精神。扬雄才高行洁的高尚人品与丰厚的文化贡献,都是优秀传统文化遗产的精神财富,对实现中国梦具有积极的历史文化意义。

“在这之前,很多郫都人都不知道扬雄。甚至到如今还有人说,扬雄将永远被历史湮没。去年,扬雄被评为四川省首批历史名人,终于沉冤得雪,这是扬雄的大幸,也是郫都人的大幸,我们终于可以大张旗鼓地宣传我们的先贤扬雄了。”作为扬雄的“老乡”和扬雄文化研究学者,郫都籍文化民俗专家孙宗烈侃侃而谈。在他看来,扬雄涉猎甚广,是集文学、哲学、天文学、语言学、历史学、文字学等学科的文化大家,曾被载入《不列颠百科全书》。“扬雄是一位全才、高才和奇才,作为一位世界名人,他的文化历史价值被严重低估了。”孙宗烈说。

辞赋:多年呕心沥血 敲开仕途大门

提到扬雄在文学艺术上的巨大成就,“汉赋”自然当之无愧。作为我国文学发展史上一个重要阶段,“汉赋”在两汉期间涌现出许多著名的辞赋家,其中的佼佼者,在西汉,是扬雄和司马相如,有“扬马”之称(《文心雕龙》把扬雄摆在司马相如之前,称“扬马”);在东汉,是班固和张衡,有“班张”之称。扬、马、班、张合称“汉赋四大家”。

在当时,汉赋讲究“弘丽温雅”,“弘”就是博大,铺张扬厉,气势磅礴;“丽”则是富有文采,辞藻华美;“温”是含而不露,托物言志;“雅”是文辞典雅,多用典故。总之,赋要求做到大气势、好文采、深寓意、大学问。一篇好赋,往往集作者文学才气和哲学思想于一体。

扬雄写赋,一方面是天资卓越,另一方面跟他勤奋分不开。他自幼口吃,不善言语,却特别喜欢读书和思考。他当时十分佩服司马相如,模仿他的辞赋风格,潜心自学,前辈的赋体风格引导了他的华丽词章,故而成为我国文学史上占居高位的辞赋大家。据西汉儒家学者桓谭的《新论》说,扬雄奉诏作《甘泉赋》,用尽心思,疲倦困卧,“梦肠出,收而纳之”。

扬雄写赋的功力有多深?据说他近40岁时离开故乡去长安求仕。当时有人在汉成帝面前诵读扬雄的赋,汉成帝是辞赋行家,以为此赋是司马相如所作,得知是扬雄的作品后,当即召见,把扬雄留在身边。那篇赋文也正式敲开了扬雄的仕途之门。

方言承载着一方水土的文化基因,岁月流转,熟悉的俚语却在悄悄地改变。

扬雄作为中国地方语言学先河的语言学家,其代表作便是《方言》。《方言》记录了当时全国范围内各地的语言资料,是西汉当时活生生的语言资料,对促进国家语言、语音的统一,消除当时社会交往中的语言障碍,为巩固祖国统一奠定语言基础,都具有重大意义。《方言》不仅是中国最早的方言研究专著,而且还是世界上第一部方言著作,是研究汉代方言、汉代语言学、中国语言文字史必不可少的重要文献。

秦朝以前,每年八月,朝廷会派遣“輶轩使者”(乘坐轻车的使者)到各地搜集方言,并记录整理,这些材料由于战乱而散失。扬雄的老师严君平收集了1000多字,临邛人林闾对“輶轩之书”研究颇深,他保存的书籍里有五、六千个方言词。

据了解,扬雄《方言》的素材主要来自两个方面:一是扬雄年轻时拜林闾和严君平为师,学习奇字、虫书,从两位老师那里得到了大量“輶轩之书”的素材,为编写《方言》打下坚实的基础;二是扬雄任黄门侍郎后,每天在皇宫门口,拿一支毛笔,铺四尺绢绸,向全国各地到京城办事的官吏或者其他入宫办事的人员做调查,了解他们供职地的方言;同时也向轮流守卫京城的士兵进行调查,要求他们说一说当地的方言,或者写一写各自家乡的方言文字。

《方言》一书所涉及的方言区域,东起齐鲁,西至秦、陇、凉州,北起燕赵,南至沅湘九嶷,东北至北燕、朝鲜,西北至秦晋北鄙,东南至吴、越、东瓯,西南至梁、益、蜀、汉,中原地区则几近包罗无余。时人赞叹《方言》“悬诸日月而不刊之书”,在中国语言学史和世界语言学史上,占有重要的一席,可谓当之无愧的。  在扬雄所有著作中,《方言》是他花费精力最多、耗费时间最长的一部作品。可以说,他对《方言》倾注了毕生的心血。从公元前12年开始写作,到公元后16年完稿,整整用了二十七年。如果从年少时向林闾、严君平两位老师学习方言算起,那就有五十多年的时间了。在扬雄本人看来,这部书完成得极不容易,因此他极为珍视。扬雄在著《方言》的二十七年间,书稿增增补补,一直没有定稿,也没有向外界公布。王莽天凤三年(公元16年),贵为王莽“国师”的刘歆,为了编写《七略》向他索要《方言》书稿,扬雄也以此书未最后定稿而没有给他。

风骨:潜心著书 安贫乐道不妄取钱财

扬雄一生清贫,好读书。在他看来,读书是做人最基本的要求,不读就会和禽兽一样,所以他在其著作《法言·学行》中写道:人而不学,虽无忧,如禽何?

扬雄在学术上有大成,但生活清贫。他一生经历西汉末期三个皇帝,身边一帮“同事”后来都升了官,王莽更是夺取政权成了最高统治者,而他却没有获得一次升迁,二十多年来一直只是一个六百石薪俸的小文官。

扬雄一生清贫,又多逢灾难。两个年幼的儿子先后夭折,他散尽家财,将儿子从长安运送到故土安葬后,愈发清贫。扬雄文名天下,若能在其著作中留下自己的名字,那可是光耀门楣的幸事。嘉庆《郫县志》记载了一则故事,扬雄创作《法言》时,蜀郡有富人送钱千万钱,请扬雄将其名列于书中,被扬雄严词拒绝,没有资格的人,就是入不了他的笔端。

《汉书·扬雄传》对扬雄的评价是,“雄少而好学,博览无所不见,为人筒易佚荡,不汲汲于富贵,不戚戚于贫贱,不修廉隅以檄名世”。这些充满着赞美之词的文字,肯定了扬雄是一个清高而安贫、旷达而博学的儒学大师。

思想:注重民生 突显人文精神

扬雄思想具有可贵的人文精神——注重民生,突出人的地位。

西汉时期,儒学沦为谶纬之学,成为读书人求仕之途,知识分子关心的只是自己的仕途命运,没有兴趣关注孔门儒学的思想精华“仁”,而扬雄却坚守着原始儒学“仁者爱人”的信条,把关注社会人生提升到哲学的高度加以认识。扬雄对政治的理解带有朴素民主精神,他理想中的社会是思想自由、人格独立的民主社会,他的作品处处表现出人文精神。

譬如《太玄》所构建的哲学体系里,构成宇宙的是天、地、人,在神圣不可侵犯的“天”“地”之后列上“人”,突出了人在自由结构和社会生活中的地位。

扬雄在《法言·君子》中提到,“通天、地、人曰儒,通天、地而不同人曰伎。”大意是说,一个知识分子,即是精通自然、精通社会,如果不懂“人”,没有人文思想,没有民生观念,就称不上“儒”,只能是一个平庸的读书人。这样的言论在他的《法言》一书中还有很多。

“扬子之儒”的学术理念,主张国家当政者应该大行善政,平均地权,摒弃刑罚,不加重人民的赋税负担,把人民的穿衣吃饭问题和对人民的教育问题(仁、义、名、美)放在施政的首位。如今时间已过去两千年,扬雄关注民生的政治理念仍然具有先进性。

扬雄生平简介:

扬雄(公元前53年—公元18年),字子云,蜀郡成都(现成都市郫都区)人。中国古代杰出的思想家、文学家、语言文字学家,同时,他还是中国无神论哲学思想的先驱,是全世界方言研究的鼻祖,也是世界上接近科学地解释宇宙概念的第一人,汉代人尊他为“西道孔子”,现代人称他是“百科全书式的人才”。扬雄是郫都文化历史上最为璀璨的一颗明珠,2017年入选首批四川十大历史名人。

文章原标题:西汉大儒扬雄:郫都文化史上最为璀璨的明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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